Web 1.0 带来了新的渠道： - 电子邮件、搜索、链接分享等等 Web 2.0 也带来了新的渠道： - 信息流、创作者、病毒式传播等等 移动端： - 应用商店、短信邀请、竖屏视频、移动广告 那么人工智能呢？我一直抱怨人工智能并没有带来太多实质性的改变。但我们现在看到一个巨大的增长渠道正在开启：以 API/CLI 形式构建的产品，可以被 Codex/Claude 等工具即时集成到新项目中。 也许“原生 AI 酒店应用”指的不是带有 AI 聊天面板的移动预订应用，而是一个可以帮你预订酒店的 CLI，AI 代理可以将其集成到定制的答案、项目或代码中。简单地添加一个 AI 聊天面板是这一代人工智能的弱形式。也许真正的革新在于以代理为先，而不是以人为先。 一旦你开始这样看待人工智能，很多现有产品就会突然显得设计不合理。它们被设计成目的地，但代理商需要的不是目的地，而是功能。可组合、可调用、可靠的功能。 因此，未来的交互方式不再是“去 Expedia”或“打开应用”，而是：代理商即时构建工作流程。它会调用航班搜索工具、酒店预订工具、天气模型，甚至可能是你的个人偏好图表。这些都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完整产品，它们更像是具有特性和状态的端点。 这彻底颠覆了分销模式。过去，你通过占据市场面积来取胜，例如搜索引擎优化、应用商店排名和首页流量。但在代理商的世界里，你通过成为默认的可调用原语来取胜。这个原语会反复出现在代理商生成的计划中，因为它有效、界面简洁、输出结构化。分销模式从“漏斗顶端”转移到了“调用栈顶端”。 更令人惊讶的是，这实际上可能会大幅压缩产品面积。最好的产品可能更像是设计精良、简洁高效的命令行界面（CLI），并带有明确的默认设置，而不是臃肿的用户界面。这几乎就像 Stripe API 的早期版本。但适用于所有情况。想象一下，如果每个垂直领域都有一个“条带级”的基本元素，供智能体优先使用，会是什么景象？ 这里还存在一种奇特的品牌反转。过去是人类选择品牌，现在智能体将选择品牌。因此，品牌在某种程度上变得机器可读。可靠性、延迟、错误率、模式清晰度。你几乎可以想象“智能体SEO”，其排名因素是数千次智能体运行的成功率，或者你的工具在思维链执行循环中的集成难易程度。 这也预示着一种新型的护城河。不仅仅是数据或网络效应，而是与智能体生态系统的深度集成。如果 Claude、Codex 或 OpenClaw 等工具发现你的工具是完成 X 的最安全方式，它就会被嵌入到提示、模板，甚至可能进行微调。你将成为默认选项。而从历史上看，默认选项的粘性极强。 另一种观点认为，目前大多数“AI 功能”都只是局部最优解。聊天面板、副驾驶、助手，它们只是过渡性的。最终状态的真正面貌或许更接近于由智能体协调运作的无形基础设施。用户界面仅仅是一个调试层，供人类窥探智能体的运行情况。 因此，人工智能的新增长渠道或许可以概括为： - 可调用性 - 可组合性 - 在智能体循环中大规模可靠运行 - 可嵌入智能体模板和工作流 - 成为特定领域的默认基元 如果真是如此，那么任何新产品的关键问题就不再是“用户界面是什么”或“杀手级功能是什么”，而是“最基本的功能是什么”。